龚长清跟猴子,也带着人帮着招待,他们跟闻狗儿家是正经的姻亲,也正是该出力帮衬的时候。
闻庆熙见姻亲都能帮衬两分,而自己等人却没有资格待客,不由得暗自后悔,又怨怼闻庆安等人将闻家九房逼出了宗族,若是没有分宗,这就是他们闻家大院儿的喜事了。
县伯呀,还是世袭罔替的县伯,能将家族带往通天路的人,却被他们自己排挤了出去。
悔之晚矣。
柳叶都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的酒,下午祭祖的时候,脚步都有些飘,好在是酒量不差,稳住了没出岔子。
祭祖后,挂了匾,写的是旌表门闾,匾额也是今日去镇上现做的。
这番热闹,一直闹到太阳落山,宣旨的郎官走了,来庆贺的大户跟看热闹的乡人走了,闻家九房聚在一处,方说了几句清净话儿。
闻秋生只一个劲儿的道好,满面的红光。
闻狗儿与张秀芳两人坐在一起,都没缓过劲儿来。
张秀芳有些恍惚道:“这个县伯是个啥爵位?”
闻兴是读书的,熟读礼记与律法,立即道:“嫂子,县伯是正四品的爵位,爵位高低不是顶要紧的,顶要紧的是世袭罔替四个字。”
就有人问:“这是个什么说头?”
闻兴脸颊涨红,激动道:“世袭罔替就是,只要大安朝还在,留暄的这个爵位不会降等,只要还有承嗣的,这个爵位就不会断,咱们的子子孙孙都能有个县伯做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