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庆樾道:“明知故问。”
闻庆贵心里是有些怕的,闻家沟那边不放过闻庆安,那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
闻庆樾见他神色有异,就道:“当初那事儿,你也掺和了进去?”
闻庆贵不吱声,闻庆樾就道:“那你要么添上一脚让闻庆安死,闻家沟那边泄了愤,就不会管你这样的小虾米,你要是一条道走到黑,我就当今天没来过。”
闻庆贵道:“你觉得那边能放过我?”
闻庆樾摇头,“这我哪能保证,只能说你自己赌赌运气。我得走了,闻庆熙那边,我得再想想法子,你好自为之吧。”
“你得了多少钱,这么卖力?”闻庆贵试探道。
闻庆樾道:“钱没多少,要紧的是给我幺儿寻了一条出路,她那腿……我也没法子。只能在死前,给她找个营生,不饿死就成。”
闻庆贵懂了,也不再多言。
闻庆樾走后,闻庆贵思来想去,叹息一声,去了镇上寻到闻狗儿。
闻狗儿见了他,自然没个好脸色,闻庆贵道:“我有闻庆安做那些勾当的把柄,我把东西给你,但你得跟你女儿说一声放过我。”
“你不给我,闻庆安也好不了。”闻狗儿冷笑道。
闻庆贵道:“但你女儿想要他死。”
闻狗儿反问:“难道他不该死?”
闻庆贵摇头,“该死,但你们没证据,告不倒他,只能使阴招,你女儿好歹也是个官,要名声要脸面的。”
闻狗儿沉默半晌,才道:“你把东西给我,此后两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