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闻庆熙等人的质问,闻庆安还没说话,他的妻子芈玲就道:“交代?交代什么?当初好处是大家一起拿的,现在叫我们给什么交代?”
“这是闻家的事情,旁姓就别插嘴。”闻庆熙没搭理芈玲,这个妇人尤为地难缠,不能跟她拉扯。
芈玲被这么一堵,一口气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憋闷至极,她恼怒道:“日后我死了也是埋闻家祖坟的,什么叫我是外姓人,你敢当着嫁进闻家的族人们说这个话吗?你要是敢说,他们也应,那这个事儿我芈玲就闭口不言,多说一个字那我就是个王八!”
这话一出,闻庆熙也不敢吱声了,他身后的人也不敢吱声。
这话要是应了,只怕要得罪族里一大半的人。
人家虽然是嫁进来的,但也不能当外人看,不然夫妻离心离德,家族也就败了。
芈玲冷哼一声,闻庆安开口了,“现在闻家沟那边起来了,就冲着咱们来,这次大旱抽调劳役,咱们吃了多少的亏,现在大家还内讧,这不是给闻家沟那边拿捏咱们的机会。”
闻庆熙冷笑,“现在别提闻家沟了,咱们闻家大院儿的名声已经臭不可闻了,你可知咱们闻家嫁出去的女娘与郎君,好些都回来哭诉,已经在夫家、妻家抬不起头了。几个定了亲的,婚期都往后拖了,这才是掘了咱们闻家的根。”
芈玲呼吸一滞,有些慌乱地看向闻庆安,闻庆安眯起眼睛,“今年本就荒年,家家户户的口粮都紧张,那些拖延婚期的不过是想拖过今年,不会真的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