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那边得了消息,只让闻狗儿与闻毛儿出面,还得再吊吊。
这事儿闹得如此大,自然也传进了那些大户的耳朵,就连陈县尉都被王大户问了一嘴儿。
“大人,烦请透个底儿,那代金券有搞头没?”王大户有些心动,但又怕这好事儿只是个钓饵,咬了勾就被人拿捏住了。
陈县尉直摇头。
王大户惊疑,“难道是不成?可我听说其他的地方,都有用代金券当钱票子使的。”
陈县尉道:“非是代金券不成,是此事我不知内情,县尊把此事交给闻留暄去办了。”
“听起来,县尊颇为重视她。”王大户略有些惊讶,毕竟论情论理,此事也不该越过陈县尉才是。
陈县尉拈着胡须,回道:“这个事儿说起来我挨不着边儿,你可知代金券就是闻留暄弄出来的,她破例被提拔为从九品河泊官,就是立了这等大功,若不是她年岁太小,按照这功劳,做个九品官儿或者是县尉都是成的。”
王大户啧舌道:“竟然是她一个小女子弄出来的?啧啧啧……着实不简单。可惜了,我家没有好儿郎,要不然我也去试试看,能不能攀个亲。”
陈县尉笑道:“那丫头跟个猴精似的,不好攀的。”
王大户也笑了起来,他也不过是说说而已。
陈县尉又道:“王兄,你若是真想做这带金雀的事情,可以试一试,有衙门在后边撑着,不说赚,反正不会亏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