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放下手里的卷宗,踱步出门,这才应声道:“知道了,我等下就去。可知县尊大人有何要事?”
来传话的小厮摇摇头。
柳叶便转身又进了屋,拿起一旁的青布掸掸身上的灰,又就着茶水整理了一下鬓角,这才往后衙而去。
“下官闻留暄,见过县尊大人。”柳叶拱手行礼。
司徒逸点点头,“小闻大人免礼。”
柳叶听他这么称呼,忙道:“大人叫下官小闻、留暄都可。”
司徒逸笑笑,“坐。”
“谢县尊大人赐座。”柳叶行礼坐下。
司徒逸瞧她这模样,便问道:“留暄在聿修面前也是如此多礼?”
“回大人,下官在龚大人跟前前不敢失礼。”柳叶听司徒逸对龚大人的称呼,便知他们应该是极为亲近的。
“哈哈,留暄可知聿修在信里是如何跟本官说的?”司徒逸笑着问。
柳叶摇头,“下官不知。”
司徒逸便道:“留暄说你是个活泼的性子,叫我不要太拘着你,一板一眼的,反倒没趣儿。本官瞧着留暄你倒是个稳重的性子,想来是跟本官不大熟,放不开手脚。”
柳叶听司徒逸这般说,不明白他缘何如此。
以对方的身份与地位,想要拉拢一个下臣,也不必放下身份跟对方如此说笑,倒像是性子本就是这般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