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村里,闻狗儿听见动静,跑了出来。
“可算是回来了。”闻狗儿喜道。
“阿爹。”
柳叶下了马车,来不及寒暄,便问道:“阿娘呢?”
“在屋里呢。”闻狗儿应道。
几人进了花榭,院子里的曲水流觞已经干涸了,柳叶便问:“村里现在缺水吗?”
闻狗儿叹气,“显见着今年干旱,衙门那边都来人说了,叫大家多拿水缸储水,以备不时之需。节约用水,衣裳也不叫多洗了,免得浪费,能省则省。还不许酿酒酿醋这些。”
闻狗儿想到哪句说哪句。
进了屋,张秀芳听见动静,迎出来,“幺儿,可饿了?娘给你下碗汤面。”
“不了,阿娘,我回来的时候吃过了。阿娘,阿姐跟阿哥呢?”柳叶没瞧见兰草与竹枝,便问道。
“你阿姐跟阿兄,还有承德去山上了,今年干旱,山上水少,他们去看看,能不能找到水源,打口井方便灌溉。”张秀芳说着叹了口气,“这日子可怎么过,天老爷也不开眼,旱成这样。”
“阿娘莫急,咱们家里水缸多,多存些水,喝个三五月不成问题的。”柳叶说着,就提议把自己屋里面的那几口大缸全拿出来储水。
张秀芳道:“早就拿出来储水了,用不着你说。但这点子水怎么够?咱家有水,别人家没没水,不得来要?”
不给的话,旁人会来抢的,人不喝水是会死的。
柳叶道:“先顾着自己吧。大伯呢?我有事找他,他今日可在家?”
闻狗儿道:“不在吧,他该是带着人上山去了,村里组织挖沟渠、挖水窖,家家都得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