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府城河道衙门之后的差事政务,自是与河道相关,桥头镇这边正巧要来一个清理河运的“大人物”,他自是想留个知根底的眼线在这里,虽然有信得过的书吏在此,但书吏到底位卑不入流,也只能负责一些琐碎的差事,要紧的差事,只怕这些书吏也不知内情。
陈县尉瞧着龚县令的神色,便已琢磨出了几分,心下一横,选择赌一把。
“下官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力,为大人分忧,只求大人不弃。”陈县尉想着,去那些下等县做县令,日子还不及在这里做个县尉过得滋润。
最要紧的是,他在此已经任职四、五年了,算是半个地头蛇,新来的县令到了,少不得有倚仗自己之处,也许能更进一步呢。
龚县令听到这话,这才露出笑脸来,复又沉声道:“不过想要留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那所谓的贵人身份不明,那些蝇营狗苟喜欢攀附之辈,已然在谋划你这县尉之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