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顺英给她添茶,柳叶道:“那龚老可得小心些,这些人没一个好相与的。”
龚管事眼里带着几分狠厉道:“多谢闻东家提醒,他们不好相与,老夫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老朽也知道,他们瞧不上我们,觉得我们出身低贱,但我不在意这些,我要钱,很多的钱,钱多了,就有了尊严。我这代不行,我女儿我孙子他们是行的,他们能堂堂正正做人就成。”
生意场上的事情就这样,不过是互相利用,利益的交织,真心是没有几分的。
龚管事说这些,也不是跟柳叶交心,而是拉拢人脉站队,他们是最底层出来的,是天然的同盟。
柳叶却摇头道:“我没那么大的野心,龚老也知道,我家根基着实单薄,守住现在的东西就成。”
“那苏大姑娘那边,闻东家是不会与之合作了?”龚管事有些失落,他有些担心自己一个人玩不过那些高门大户,想拉着柳叶一起,总比单打独斗的好。
柳叶沉思片刻,回道:“真说起来,我倒是想跟她做些稳当的生意。”
“什么生意?”龚管事追问。
“生丝、生药的生意都成,这些东西怎么都亏不了。卖不出去的生丝自己纺织成布也能售卖,因此积压一些也不妨事儿,生药的话我也曾学过一点炮制药材的方式,弄点药材存着还是成的,这东西没有卖不出去的,只是价格上的高低罢了。”柳叶做正经生意,还是想着稳妥一些好。
龚管事有些意外:“闻东家还懂制药?”
柳叶回道:“谈不上懂,只能说会处理一些简单的药材。”
龚管事听了这话,捋着胡须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