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娘听她如此为自己着想,心里十分熨帖,搂着娇软的美人道:“你呀,总是如此贴心,事事为他人着想,以至于委屈了自己。”
玉娇奴轻蹙娥眉:“奴身陷泥淖,早就见识过世情冷暖,能得二娘一个知心人,已是奴的福气了,奴不敢奢求更多。”
杨二娘听了这话怜惜不已,叫自己身边跟着的仆妇悄悄买了五篮子绢花,两篮子记在玉娇奴账上,剩下的三篮子自己记了账。
云鹤先生转来瞧见两人似交颈的鸳鸯似的,便悄然退了出去。
杨二娘与玉娇奴腻味了一阵,抛洒了银钱,便又带着玉娇奴去见了自己交好的酒肉朋友。
玉娇奴长袖善舞,最善逢迎,又带着几分气度风骨,一时引得众人追捧。
这边龚县令选出了三甲,便将三甲叫来考校一二,又叫了五六个有绝句才情的近前指点。
龚县令心中估量着,这近十个学子,有希望的就一个,余下的火候差得有点多,但龚县令还是许他们抄录笔记,结下一份香火情。
“你姓闻?与留暄是本家?”龚县令看向这个年岁不大的学子。
“回大人,学生闻也明,论起来与留暄是正经没有出五服的堂姊妹。”闻也明有些紧张地回道。
龚县令便看向柳叶道:“你家有个这么会读书的堂姊妹你这丫头怎么不多学学?”
柳叶略显无奈又带着几分委屈道:“大人,不是小女子不想读书,是小女子愚笨,学不精,糟蹋了圣贤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