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管事气恼看场子的人不认真,柳叶这般的生客,居然畅通无阻地进来了。
这赌场虽然在桥头镇经营几十载了,但一直不曾露在明面上,进来的都是相熟的老客,也正是这般才保证了赌场的安全。
毕竟,几十年来县令换了不知凡几,虽然每个县令都收到了孝敬钱,但也不是每个县令都管得住手,有些县令拿了一份孝敬不够,还想要更多。也多亏赌场管得紧,衙差来之前就早早得了风声,这才避开了不少祸事。
龚管事也正是靠着这份谨慎,才做了几十年的管事。
最近一段时间,龚管事有了离开的想法,管理上就松懈了一些,这才让柳叶钻着了空子进来。
龚管事跟柳叶闲话了几句,得知柳叶要去勾栏瓦舍那边走走,就知道柳叶来见他的用意,就扬声从外面喊进来一个面相平庸的中年汉子:“犬三,你跟着姐儿走一趟,将人护好了,要是姐儿少了根汗毛,仔细我扒你的皮。”
那汉子露出个憨厚老实的笑容道:“管事放心。”
“嗯。”龚管事点点头,随后抬起下颌示意犬三往旁边看。
犬三便看向侧边的柳叶,见是个年轻的姑娘,生得一副好相貌,但穿着打扮上不是啥富贵人的模样,心下思忖着,是不是哪家贵人家的姐儿乔装打扮偷偷溜出来玩乐的。
犬三上前拱手:“小的见过姐儿,姐儿如意。”
柳叶轻轻点头,转头对龚管事道:“多谢了。”
龚管事点头,只道:“那些地方腌臜,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