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轻笑,带着几分了然与无奈:“年华易逝,总有新人换旧人,那些红极一时的人,从争相追捧到无人问津,这样的落差,他们是忍受不了的,若是此时我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有再次红起来的机会,二嫂子觉得他们会不会赌一次?”
柳叶太熟悉“娱乐圈”里的门道了,她曾经虽然还没有正经踏入那个门槛,但在门槛外也见了不少,自然知道名利场里的人要的是什么。
蒋十二娘蛾眉轻蹙:“跟风月之地的人来往,于名声有碍,你还年轻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此事须得再三斟酌。”
陈大娘子也忙劝道:“可不是,柳叶儿你听婶婶一句劝,那里的人沾不得。”
柳叶知晓她们担忧什么,只笑道:“婶婶与嫂子放心,我还没有那么莽撞,即使要与对方交谈,也会约到正经的地方。”
陈大娘子急道:“你这丫头,明知我们说的是什么,却问一答二。”
“婶婶莫急,且听侄女儿慢慢道来。”柳叶忙行礼告罪,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她请名伶来,可不仅仅是弹唱的,更重要的是带货。
“那些名伶,名气虽然不及从前,但也是红过的,手里自是有些人脉,引着他们来,那些膏粱子弟也就随之来了,评定十二月花侍,不分男女,不分年岁与美丑,只评他们的穿戴的饰物与妆容,最好是现下不曾出现过的穿戴与妆容,主打新奇。”柳叶转眼就想出一个主意,选定十二月花侍,再引那些膏粱子弟抛洒钱财。
“这十二月花侍,有何说头?”陈大娘子面带疑惑,让柳叶再细细地说一说。
柳叶就道:“十二月花侍者,捧着十二花魁,与花王一起入邸报、诗集,他们的名就随着邸报、诗集传出去,供养他们的膏粱子弟觉得面上有光,便会钱财大把抛洒,我们便得了利。若是做得好,每年评一次,连续三年被选中花侍者,便捧花王入画,再雕刻彩绘画板,与黄历印刷成册售卖,雅俗共赏。”
陈大娘子与蒋十二娘面面相觑,她们并不觉得这样能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