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狗儿想到这些,疑心苏家是个胆大妄为的,这般的情形下龚管事想要从赌坊抽身只怕是难,那自家会不会因此成为殃及的吃鱼呢?
因着心里有这个担忧,闻狗儿面上就显露了两分,闻秋生见此就道:“咱们在这里说的,也不过是道听途说来的,真真假假的分不清,你也别胡思乱想了,想得再多也不过是徒生烦忧。你瞧瞧你鬓角的白发,比我还多,我比你大了十来岁,都不及你老成。”
闻狗儿听了这话摸摸自己的鬓角,无奈道:“弟弟虽知多思易老,但也没得法子,在那样的地方不多思多想,不一定能活着带着家人归乡。”
闻秋生听他提起这话,也叹息一声,只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闻狗儿叹道:“罢了,想这些也没用。”
“那就别想了。”闻秋生只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他马上就耳顺的年纪了,自觉没几年好活了,方知很多愁闷苦痛,不过是庸人自恼。
闻狗儿点点头,又坐了一会儿就要告辞离开,走前遇见的闻秋生的大儿子闻虎,闻虎的长相随了尹秀娟,眉眼不及闻龙好看有些粗犷。
“四叔。”闻虎拱手问好。
闻狗儿摆手叫他起来,问道:“这两日没去给人做席?”
闻虎道:“不怕四叔笑话,上次给人做席抬蒸笼的时候闪着了腰,现在还没有好全,最近没啥做席的,镇上的生意又有苗娘照应着,侄儿便家里住两日。”
闻狗儿点点头,对闻虎道:“我那儿还有一点儿虎骨酒,你叫个得空的娃子上去拿。”
“多谢四叔。”闻虎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