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道:“雅赌是这样,但是我们不仅是要做雅赌,更是要做一个口碑,咱们是头一个能留三分名。比排场,我们是比不过那些大户的,所以我们就要做精做细。也不是谁都能在我们这里下赌注,参加这场选花王的盛宴的,唯有那些在我们这里投钱的,才能有资格获取选花王的资格。”
龚管事眼眸一亮,搓着牙花子,赞叹道:“东家好深的心思!这般一来,只怕这附近几个城镇的大户都要来参与一二。”
这般比脸面、比资格的事情,这些大户最是在意。谁没有几个别苗头的人?对方有了,若是自己没有,岂不是丢脸了?
龚管事想了想道:“这般下来,不仅一年就能回本,只怕还能赚不少。”
柳叶轻轻点头,又对龚管事道:“龚管事若是有兴趣的话,可以入个股。至于为什么选择我们村,也不是我只想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而是有着更多的考量。一来,我们村的那条河连着河道,只需要拓宽疏通一二,便能行驶小船入村;二来,我们村大小也合适,千八百两银子就能将架子搭出来。若是其他的地方,没有个二三千两纹银,只怕是连个花架子都搭不出来。而且地方小有一个好处,那就是那些大户瞧不上我们这点利益,我想,管事也不想自己的这点生意行当,被身后的主家拿去吧?”
“东家说得极是,老朽背后的主子手眼通天,自有贵人扶持,但是有些生意行当,老朽还是想要自己挣上几年的,等时机成熟了,便将这个法子献给背后的主家打通人脉,不知闻东家可愿意?”龚管事试探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