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对几人道:“做生意没个靠山是不成的,若是九房出了读书人,当了官儿,他就是咱们的靠山,而咱们是他的基石,谁也不能摆脱谁,互相制衡也互相需要。如果咱们的下一代有能成事的,那就培养自己的人,如果没有那就从九房的其他人选,人越多,成事的可能性就越大。”
兰草听了这话,皱眉道:“那这般相互制衡,要是对方贪念渐起怎么办?”
柳叶道:“是有这般的可能,因此九房人都牵扯其中,他们的获利比咱们看起来大的时候,他们就会比咱们更着急,自会去出头,而我们也培养着其他的靠山,靠山之间也自会制衡。”
柳叶心里清楚,没有什么事情是百分百地,也没有哪个靠山能靠一辈子,因此不停的进行投资,将关系与人脉网络铺大,握住这些人脉,就成了“势”,势成则利至。
兰草想了想,就道:“这不就是钱庄吗?拿着旁人的钱去获利,再分些利给存钱的人,借别人的鸡下自己的蛋。”
柳叶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了。”
闻狗儿道:“这般我没法子说服他们,你若是有想法,就自去说服他们。”
闻狗儿心里清楚,他没那个能力说服其他人,尤其是这么下本钱的事情。
柳叶点头:“无妨,等族里那边派人来找阿爹的时候,你就借着这个由头将九房的当家人集合到一起,到时候我会拿出章程来说服他们。不管成不成,咱们都没有什么损失,不过是卖弄些嘴皮子的功夫。”
柳叶主要是想借这个由头起事,如果不成,那也无妨,先单打独斗累积原始资本,有钱了什么事儿都好做了。就又对张秀芳跟闻狗儿道:“阿姐想种桑树,我觉得是可行的,咱们家分到的山种不得好粮食,种桑树还是可行的。趁着阿姐自己还有些钱,便去衙门走走关系,把另外的山坡也拿下记在阿姐名下,钱不花出去是不可能生钱的。”
闻狗儿就看向兰草,等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