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庆贵知晓闻庆安怀疑自己,连忙回道:“二哥,咱们这么多年兄弟,弟弟为人如何你还不知道吗?我跟那闻庆熙自来就不和,我怎么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他?可能是当年那些二皮子口风没守紧,这才被他知道了。”
闻庆安冷冷道:“我不管是不是二皮子没有守紧口风,但现在这个事情被闻庆熙知道了。他一直对族长的位置虎视眈眈,现在又握着我们的把柄,你觉得他会做什么?老七,你不要觉得我倒了你就能得了好,你想一想这些年你做的那些事,要不是我护着,你能安稳到如今。”
闻庆贵忙道:“不敢不敢,二哥你得信我,弟弟就指着你呢。”
闻庆安冷冷的哼了一声,摆手让他离开,没多久先前离开的一个族老又转来了。
“族长,那闻庆贵果真没有回家。”
“他去哪了?”闻庆安问。
“出了大院儿就往镇上走了。”
“找人盯着他,要是他跟闻庆熙有来往,就着人告诉我。”
“是。”
族老离开后,闻庆安的妻子走了进来,她穿着螺青色的半新不旧的绸衣,头上戴着细枝鎏金簪,手腕上的碧青泥鳅背玉镯与鎏金镯撞击在一起,发出金玉碰撞声。
“怎么耷着脸,出了什么事了?”妇人甩着帕子坐在旁边,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