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道:“做吃食的,最怕不干净。”
闻庆安摇头:“这手法太粗糙了,那些贵人们是不会信的。”
闻庆安早就有过这样的想法,但最后否决了,因为一味糕的客人都是高门大户,这类客人不可能配合着自己去做局,其余的客人份量不够,损不了一味糕的口碑。
“镇上可不止他们一家做糕点的,那些高门大户的太太奶奶们去买他们家的点心,其他家的生意不好,心里自然也是有怨气的。桥头镇那边做点心的姓啥来着?找人去接触一下,透透口风过去,有的是人帮我们做。”妇人觉得闻庆安就是想太多,这才畏手畏脚,有些事情是不需要自己去做的,只有蠢货才会亲力亲为,借刀杀人才是他们应该做的。
“那就给桥头镇的杜家透透口风过去,这事儿叫谁去做?老七是不成了,我疑心他跟闻庆熙搅合到一处了。”闻庆安道。
“那就叫老六去,胆子是小了些,但这种事情胆子小的才能成事。”妇人说罢,就起身对闻庆安道:“成了,也别在这里摸蛆了,青女子带着建安回来了。”
闻庆安皱眉:“他们回来做甚?不在城里照看晏哥儿?”
两人走出去,门外一妇人向前迎来:“阿爹、阿娘。”
她身后跟着的老实汉子也跟着唤道:“阿爹、阿娘。”
这便是闻庆安与妻子芈玲的独生女闻青,成年后便聘了芈玲娘家出了五服的侄子芈建安为主君。生了个儿子,名唤晏哥儿,在县城读书,原先下过场,但没有取得功名。
“今儿个回来作甚?”闻庆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