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哪个绣娘?”曲大夫正拿着一本医书看着,顺口问道。
何娘子坐了下来,对他道:“还能是哪个绣娘,咱们镇上能称得上绣娘的,不就只有那闻二郎的本家侄女了。”
曲大夫放下书册回道:“哦,你说的是那个给王大户家女子做嫁衣的那个闻家女子。”
“可不就是她嘛。”何娘子回了一句嘴,见茶几上的茶壶里没了水,就走了两步到门口边对外边喊道:“三嫂子,没茶水了,烧一壶茶来。”
听见外边有人应声,何娘子才又坐了回去,继续道:“我今日可见着那小绣娘了,年岁真不大,十四十五的模样,不过听说虚岁才十五岁,约莫就十三岁。”
曲大夫惊讶:“这么年轻?”
何娘子点头:“确实是年轻,不仅年轻,模样性子还好,那姓冯的只怕是想癞蛤蟆吃天鹅肉,把那姑娘纳回去。”
曲大夫惊讶后摇头,连连道:“不可能,那绣娘是闻二郎的本家侄女,他家门也不差,是不可能叫自家姑娘做妾的,娶回去还差不多。”
“你是没瞧见,今日那冯娘子眼睛都快上天了,傲得狠!只跟家世好的几个娘子说话,旁人说话她都不应的。”何娘子说着学着冯娘子的神态,夸张地翘起头来,曲大夫见此扑哧一笑,何娘子道:“我真不吹壳子,那婆娘就是楞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