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
“哟呵!”
“一二!”
“哟呵!”
“绳子绷太紧了,松松绳。”
“左边的松,右边的别用劲儿,正前方的稳住,支撑的架子往前挪,砍树的口子砍出来了就往旁边躲。”闻大山大声的吆喝着,他是干活的老手,知晓砍这种大树不能用蛮力,得边砍边卸力。
闻狗儿扯着棕绳,脑袋偏了偏用肩膀上的衣裳擦拭脸上的汗珠子。
这两棵臭椿树长了十多二十年,又高又大,七八个汉子齐齐用力才控制住树身偏倒的方向。
“扯绳子,树要倒了,砍树的往前边躲,跑远点,屋里也别站人。”闻大山看见树身偏斜,一连串的话像是五六月的雨点子那般的急,又扯着嗓子喊道:“一二,哟呵!”
众人齐声喊着号子,开始扯绳子用力。
高大的树顺着砍断的树根缺口倒下,拉扯绳子的人也往两边躲,树倒下的时候有底下的支架作为缓冲,除了树尖部因为震动摇晃的应力断了,整个树身都很完整。
两棵大臭椿树被砍断后,有汉子拿着柴刀剥皮。
臭椿的皮是一味药材,闻狗儿早与镇上药店的学徒说好,药店的学徒带着人来收取大块的树皮,那些零星的散落的树皮,村人有需要的自己取一些,剩下的闻狗儿才收起来。
又有汉子拿来锯子片来,问道:“四叔,你家搭棚子,高度多少?就用这臭椿树做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