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草蹙眉:“世人愚昧,生老病死本是天命,怎能怪道某人身上,而且安姑姑的丈夫是得了急症去的,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这克夫又克亲的消息,是谁传出来的?”柳叶好奇。
“是安姐儿夫家那边传出来的,她夫家那边想留她在家守寡,八叔舍不得女儿青年寡居,膝下又没有个孩子,就接了回来等过了夫孝再做打算。这消息传出来没多久,你们大伯娘就带着人去胡家那边闹了一场,胡家那边赔了一些银钱,但安姐儿名声传了出去,因此那些人总拿这些话压派人。”张秀芳倒是听尹秀娟说起过此事,尹秀娟甚至还托张秀芳有适合的人选就给闻成安介绍一个。
柳叶皱起眉头,有些无奈道:“好没个道理,几句流言就能坏人一时。”
“所以,我想着将做食匣的活计交给安姐儿做,她做一个,咱们给一份工钱,且她手艺也好,给她做咱们也放心。”张秀芳这提议,众人同意了。
柳叶就道:“那我去跟安姑姑提一提,顺带问问她一日能做多少活计,咱们现下糕点生意还没有做起来,用的食匣少,她还能做过来,要是生意好了,只怕她一人也做不过来。”
“不妨事,村里会竹编手艺的人不少,到时候选手艺好做活用心的人去做。”张秀芳道。
柳叶便点点头,又跟张秀芳等人说起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阿爹、阿娘,咱们这一味糕做的是长久的生意,因此我想着咱们不仅要立起牌匾招牌来,还需要扩大客源,咱们家现如今能够接触到的人中,二哥算一个,七爷爷算一个,还有做掌柜的五叔、做行商的七叔,开茶馆的岳三叔,他们常与富户官人来往,今日借着端午走了一遭,但这情分不够深,所以还得许上几分利,才能让人帮咱们拉拢人脉。”柳叶将周遭的人数了一遍,哪些是自家够得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