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道:“那么竹编的食匣请谁来做?”
“叫安妹妹做吧。”张秀芳突然出声道。
闻狗儿疑惑,柳叶就道:“是八爷爷家的安姑姑,她男人去了寡居回家,听闻八奶奶正在替她相看,但她不愿意。”
听得此言,闻狗儿就皱眉道:“安姐儿的男人去了不足一年就相看人家了?若是被旁人知道,咱们闻家是要被戳脊梁骨的,再有就是初嫁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嫁有由己,安姐儿若是不愿,七叔也逼不得她。”
张秀芳叹气:“哪里由得她,明哥儿正在议亲,媒人上门两三趟了,说来说去,都说相中的人家觉得安姐儿这个寡居的姐姐在家不好,这才拒了亲。”
“谁家女子这般的刻薄?”兰草蹙眉有些不悦道,本来寡居的日子就不好过,还这般刻薄命轻的寡妇,这般可不是要逼死人去。
“谁家的七婶娘倒是没有说,只隐约听见是姓胡的一家。”张秀芳道,又对众人言:“安妹妹有一双巧手,她擅长编一些细巧的箩筐,我瞧过她编的竹筐,手艺不差,样式也好,只是咱们这里精巧的箩筐卖不上价,她在家跟着父母吃喝,这才被议亲的人家嫌弃。”
柳叶听得此言讽刺一笑:“现下觉得这寡姐挣不得银钱就百般嫌弃,来日等寡姐挣得银钱了,又千般讨好,端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