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糯米浆与石灰按比例混合后舂打,就成了筑墙的胶料,这配比是匠人之间代代相传的。
柳叶做的就是泡糯米磨浆,王大郎泡好石灰浆后,就来帮忙,他力气大转动石磨快,将糯米浆磨了三四遍才罢,最后盯着柳叶熬煮糯米浆,等舀起来挂勺成丝流下,这糯米浆就成了。
王二郎搬来自家的大石臼,将糯米浆与沉淀好的石灰浆用大木锤反复舂打,直至浆糊变成灰白色膏状物。
柳叶在一旁看着觉得稀奇,暗自猜测是糯米里的什么物质与熟石灰里的碱性物质发生了反应,才形成了这“糯米胶”。
想了想,隐约觉得是糯米里的淀粉与熟石灰发生了反应,这才形成了糯米灰浆。
随后,王大郎就开始砌炉窑,柳叶本以为王大郎会砌一个前世看到过的欧洲烤面包的面包窖,没想到王大郎砌了一个如蛋形的柴窖,就是官窑烧制瓷器的缩小版。
柴窑后置火膛添柴,中间设置放置食物烘烤的石板,用青砖再铺了一层,就可以直接用粗瓷器具盛放食物进行烘烤,侧边联通原先的烟囱。
王大郎道:“烘烤食物的时候,要是火力热度不够,可以二次添柴,比你先前跟我的那什么倒碗一般的炉窑好,即使这两块耐火的黑石,你须得另添置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