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草听了这话还未言语,旁边放羊归来的竹枝就道:“柳叶儿这话说的不错,姊妹弟兄更应该分清楚账,才不会坏了情分。咱们在城里也没有少见一家子骨肉为了些银钱闹得老死不相往来的,如这般,这生意倒不如不做的好,既然要做,那就得先说好。”
兰草闻听此言,就笑着道:“如此这般,那便定个章程,等阿爹、阿娘回来后,再商议一番,何如?”
柳叶回道:“我心中已然粗粗有了一个分法,说与阿兄、阿姐听。”
听了这话,兰草与竹枝便点点头,皆让她说来,柳叶便道:“按照咱们出的力,阿兄与阿爹管竹编匣子以及采买材料的事情,阿娘与我做主力,至于谈生意的事情,我会与阿爹、阿娘同去,毕竟我年岁小,旁人会欺我年小不肯与我正经谈买卖,因此这活就分成了七份,但这生意的本钱,阿姐出一份,阿爹阿娘出一份,这便是三份。”
兰草点头:“这般算十份。竹枝占一份,阿爹、阿娘各占三份,我占一份,余下的两份便是你的。”
柳叶回道:“是这般分配,不过这占比也不是一直不变的,如是后续要扩张,租铺子这些,到时候再按比例分配;若阿兄年长些,自己接手了整个采买与竹编的活计,那阿爹手中就得让出一份来;若我年纪大了,谈买卖不须大人跟着,那阿爹、阿娘手中就得让出一份与我。不过这些算的是分红,而主事的只能有一个,我自然是要领这个头的,做生意最怕的是有两个主事的,两般的主意,心不齐,力不齐,这生意就做不得了。”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