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天花乱坠一般地吹嘘了一番,直听得几人大呼长了见识。
“哎呦喂,这什么野鸭子头毛做的氅衣?我们真的听都没听说过,真真是长见识了。”陈大奶奶惊呼。李二奶奶在旁也连连点头,也顾不得故作骄矜了。
王二姑娘就更别提了,那双眼亮堂堂,对府城的生活充满了憧憬,旋即又想到自己聘嫁的那户人家不过是隔壁镇上的,心里面的那股气劲又消了大半。
最后孟太太拍板定下了花样,选了牡丹花纹的样式,但胸前背后都不在嫁衣上作绣,而是单独弄出薄纱来,在薄纱上刺绣做成绣片。
陈大奶奶听了,连连赞好。
王二姑娘狐疑,不知这是何缘故。
陈大奶奶见孟太太与兰草正在谈价,就小声地对王二姑娘道:“这身前与背后的绣片,急需用钱的时候,也可以拆下来折算一些银钱。尤其这上好的绣活难得,只怕做嫁衣的钱大半都要花在这绣片上,二三十两做了一身嫁衣,绣片折价卖的时候,也能卖出个七八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