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李槐话说得好听,但眼里的疏离与傲气柳叶是能够感觉出来的,因此柳叶只笑笑没有说话。
竹枝自来不爱说话,也只抿唇笑着没言语。
兰草倒是说了两句场面话:“都是骨肉血亲姊妹弟兄,自是该多亲近。”
张秀芳连带着三个孩子在高门大院中挣扎十几二十年,李槐那傲气在他们眼里是藏不住的,因着是初见不曾来往过,不知他脾性人品好坏,因此都只客套说话。
闻狗儿也没有逼着三个孩子跟李槐亲近的意思,比起侄子,他自是更看重自家孩子的。
又说了一歇话,月亮上了梢头,陈大娘子出声道:“天也晚了,我等得闲再叙,我跟三郎先告辞了。”
瘦猴也起身告辞,张大娘与闻狗儿兄弟都出门相送,李二娘子则带着张秀芳等人去客屋。
李二娘子道:“现如今天冷,我多给床垫了两床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