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草闻言,担忧道:“那咱们家的屋基,难道就拱手让人吗?”
竹枝插嘴:“怎么可能,那是咱们家的东西。”
桌子上坐着的闻毛儿听了,拍桌道:“竹哥儿说得对,那是咱们家的东西。哥哥,那是咱们家的东西,阿爹、阿娘去了,咱们连屋基老屋都守不住,死后哪有脸去见爹娘。”
说罢闻毛儿哭了起来,将这些年心里的话都吐了出来:“我这些年一直想,要是你这一辈子都不回来,我该怎么守住这点子东西,本想着跟燕姐儿多生两个孩子,过继一个到咱们三房的名下承继根苗,但燕姐儿生槐哥儿的时候就伤了身子,我还想着要等槐哥儿生了孩子我才有底气回村争。现下你回来了,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至少咱们家的屋基是保住了,哥哥呀,弟弟我这些年心里苦呀!”
一旁的李二娘子见此,上前拍拍闻毛儿的肩膀:“大伯哥好不容易回乡,大好的日子,喝点子黄汤就掉猫尿了。”
闻毛儿坐直身子,抹了脸,举起酒杯道:“哥呀,咱们哥俩喝一杯,大好的日子我确实不该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