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狗儿上前,将脚上的鞋子脱下来,露出脚后跟上的刺青,一个铜钱大小的奴字就露了出来。
胥吏将手上的膏药贴在他的脚后跟上,闻狗儿龇牙咧嘴,这玩意儿确实有些疼。
接着是张秀芳、竹枝,因为太疼,竹枝虽然忍着没有叫出声,但眼泪还是滚滚落下。
张秀芳把他搂在怀里,安抚性的拍了拍。
接着是兰草,兰草吃疼,哎呦的一声叫了出来。
闻狗儿与张秀芳都忙安慰她,柳叶见此有些害怕,张秀芳拍拍她的脑袋,对她道:“不怕不怕啊,阿娘和阿爹都在这。”
胥吏见柳叶年纪小,也安抚两句:“莫怕,贴上几日就是自由身了。以后前途似锦,坦坦荡荡。”
膏药贴到脚上的时候,柳叶还是叫了出来。然后又生生的忍住,泪珠子滚滚落下,不是她想哭,是疼得眼眶根本就控制不住眼泪。
这膏药不知道是有什么腐蚀性的东西,一上脚先是发热,随后就是刺痛,持续性的刺痛。
柳叶没有把鞋跟提上,拖拉着鞋子出去,张秀芳要抱她,她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