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领命行事,将那些参与倒卖私盐的管事全部处理了,带着画了押的口供,将一群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的奴才交给了衙门的胥吏。
只有口不能言、手不能写的奴才,才不会给大人带来任何的隐患。
像闻狗儿这样的虾米游鱼,就不在大管家的处理范围之内,处理三五个奴才还好,说出去只能说一句治下不严,要是处理十多二十个奴才,那就是主子无能了。
闻狗儿从大管家手里面拿到二十两白银的时候,整个身子都是颤的,他本想着大管家先前说的,后来自有他好处只是一句闲话,本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大管家真的给了,他又不敢要。
大管家见他畏畏缩缩、胆怯害怕的模样,敲打道:“要是让我在外面听见有一星半点的闲言碎语,洪兴他们几个的下场你是知道的。”
闻狗儿惶恐的跪下:“奴才不知大管家所说何事,奴才愚钝。”
大管家笑了,带着几分欣赏:“可惜了,你这样伶俐的人,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放出去。”
“奴才愚钝,又没甚福气,不能长久的侍奉在主子跟前。”闻狗儿慌忙回道,跪下叩首,做足了顺从谦卑之态,他知道大管家这样的读书人,最不喜的就是谄媚又没骨气的人。
大管家见了,确实没了先前的想法,只打发闻狗儿离开。
离了大管家居住的院子,寒冬腊月的冷风吹来,他不由得打个寒颤,这才发觉背脊处已经冰凉一片,是汗水沁湿衣衫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