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伤感,葛大娘就对张秀芳道:“好了,咱们也不说这些了,虽然天南地北的不一定瞧得见,但彼此记挂着,知晓对方平安就好,今日我来问了你,只怕明日方娘子就要找你问话,你那边可找好了说头没有?”
张秀芳轻轻颔首只对葛大娘道:“大娘,我与你透一句实话,我跟狗儿心里情愿是归乡的。”
“归乡也好,有道是落叶归根,我这辈子怕是回不了乡里了。”儿子媳妇一家子前程都在这府里,葛大娘一个人也舍不得离了他们去,更舍不得他们放弃这府里的前程,回乡过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葛大娘又问:“你们可想好了,归乡之后,一人名下有三亩开荒的劳役,你家五口人就是十五亩地,归乡发的那点子银子,安置家当后,只怕就雇不起人开荒了。”
张秀芳也为此事发愁,对葛大娘道:“我和狗儿在府里待了这么多年,也存了一些银钱,想着回去的时候买一匹矮脚马,在自办上一个板车,回想乡给人拉拉货挣些银钱,我再开个草铺做些吃食买卖,一家子老小勤快些,日子勉强也能过下去。”
葛大娘闻言,劝慰道:“你跟狗儿倒也不必发愁,你们家个个是有本事的,狗儿会相马赶马,竹枝也跟着学了些本事,兰草又会刺绣裁衣,你做买卖柳叶还能给你打个下手,想来要不了二三年你们家的日子就过得红红火火了,买上几亩地,家里也就不缺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