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芳道:“咱们家也没什么家当,不过就是这些锅灶。”
“铁锅、铜锅都带上,砂锅、瓦罐这些不好带就拿去换东西,柜子就留着,葛大娘他们应该不会放出去,到时候留给她。”闻狗儿几句话就做出了主意,都说破家值万贯,这些东西卖不上价,但置办起来却不容易,因此能留下带走的闻狗儿都准备带走。
想了想,闻狗儿又道:“我想着弄些木板,再找匠人打两个车轮,做个板车,看看能不能弄一匹果下马,回乡的时候赶车马车给人做个脚力,好歹不缺嚼用。”所谓的果下马就是茶马古道那边用来运茶的矮脚马,马身不高能轻易穿过各种树丛窄道,耐力也好,就是负重差了些,因此价格也比旁的骡马便宜。
“这马的价格不低,倒不如买匹骡子?骡子虽然耐力差些,但负重高些,赶车的时候还能拉些货物。”张秀芳觉得买这矮脚马不如骡子划算,骡子气力更大些。
闻狗儿摇头:“老家那边很多人家住在山坳、山腰,过坡爬坎的,骡子驼东西的耐力不及果下马好。”
张秀芳听他这么说,便选择听他的,又问道:“这果下马作价几何?”
“一般来说,十二三贯银钱。”闻狗儿回道。
听了这价钱,张秀芳点点头:“家里的这点底子勉强能够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