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瑟缩了一下,有些为难道:“回姐姐,我不知道。”
桃红又看向另一个丫头,另一个丫头结巴道:“回姐姐,好像是因着给老夫人做褂子的事情。”
桃红示意她继续说,那丫头才接着道:“我听得也不全乎,只听到金英姐姐来找翠缕姐姐,说她私自拿了金英姐姐一卷金丝线,翠缕姐姐就说,自己拿的是府里的东西,不是金英姐姐的,又说金英姐姐不过是得老夫人几句夸奖,就翘起尾巴来,来她面前吆五喝六的,还朝她讨金丝线,又说自己是拿了金丝线给老夫人做褂子的,且不说自己拿的是府里的,再说东西是给老夫人做衣裳的,金英姐姐找来,是自找挨骂。然后两人就吵了几句嘴,金英姐姐说翠缕姐姐心气高本事小,手底下没几分功夫,声气儿大,然后又争了几句,怕吵着老夫人,金英姐姐才走的。”
桃红看向这小丫头,嘴上说自己听得不全,但一番话说下来,前因后果都说得全乎,就多看了这丫头两眼,对这丫头留了个心眼,倒是个伶俐丫头。思虑一番,桃红对两个小丫头道:“你们在廊下好好做活,屋里要是传唤人,就赶紧去洞门处唤我。”
“是。”两个小丫头忙应声,桃红这才离开了正屋这边。
去了洞门处,翠缕挣扎着,怒喝婆子:“不过是个看门的婆子,也敢拉扯我,老不死的东西,腌臜的物什。”
看门婆子倒也不怵她,只冷哼一声不屑道:“我虽只是个看门婆子,但也是从丫头做起的,姑娘现如今虽然是一等丫头,但也要对人尊敬着些,你尊敬人,人才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