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来,倒是没有做此事的契机。那还有一个是谁呢?”葛大娘只听见了两个,就询问起另一个的情况。
兰草摇头:“另一个我不大熟悉,叫珍珠,是羌绣掌案手底下的学徒,我只知道她络子没通过,旁的我就不了解了。”
张秀芳等人听了这话,也皱起眉头,柳叶总结道:“听起来,大家好像都没有这个动机,即使前三场考试也没通过的,后面两场也能过。”
张秀芳道:“罢了,这事儿已经发生了,就等几个掌案查吧,你前几场都能过关,下次考核也是必过的。”
兰草点头,随后用冷帕子敷敷眼睛,发泄一通心情也好多了。
葛大娘拉着张秀芳说悄悄话去了,柳叶走过去听了两耳朵,原来葛大娘刚才拿回来的是一筐乌桕子,想用这个取蜡做乌桕蜡烛,又因着葛大娘家没有能烧水煮乌桕子的大锅,正跟张秀芳商议着借炉子与锅煮乌桕子。
张秀芳自然是一口应下,就从屋里拿出家里唯一的铁罗锅,葛大娘从屋里拿出上好的精炭,借了炉子与锅,总不好再让人费炭。
兰草哭了一番,洗漱后就觉得疲乏,早早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