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工房,其实就是马厩后面的矮屋子,里面堆着一些木头跟破损的桌椅板凳。
竹枝瞧见刘二娃又一个人在角落里做事,就走过跟他说了两句话。
刘二娃道:“东西不难做,我记得里面有一个破损的楠竹罗汉床,我抽一根床板出来切割一下打磨就成,你帮我去里面拿打磨石跟木贼。”
“好。”竹枝熟门熟路的去一个屋里拿出大小不一的磨石跟一大捆晒干的节节草,这东西可以打磨木头,给木头抛光,匠人就认为这草会偷木头,就叫它木贼。
刘二娃拿起刀,将楠竹管劈开,选了一块厚度合适的削成三角柱状,然后问竹枝:“哪处开槽?”
竹枝指了:“这边,这边厚点,开槽的时候不容易破。”
刘二娃点头,拿起小槽刀就开槽,他年纪虽然不大,手却特别的稳,槽刀刻下去,不曾偏移半分。那双手骨节粗大,右手的食指、中指骨节上有很明显的厚茧,偶尔露出的掌心也布满老茧跟刀痕。
两人在这做器具,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对刘二娃道:“二娃,你跟竹枝做什么呢?”
刘二娃没回,竹枝回的:“大娃哥,我们在弄些玩意。”
刘大点点头,看他们做什么,瞧了半天,有小竹棍、小竹刀,就以为是小孩子做玩器,觉得无趣就离开了。
刘二娃从始至终就没搭腔,竹枝也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