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理我自是知晓,只一月后你已去了京里,啥时才能返来。”张秀芳提起此事,就难受。
闻狗儿安抚的拍拍她的肩:“再慢七八月也就回来了,我听周教头说,咱们大人已经连任剑南道观察史,今年到蜀地已然是第五年,明年可能会调任,不知又会调去哪?”
“你的意思是在大人调任前离府?”张秀芳猜度着闻狗儿的心思问道。
闻狗儿摇头:“我倒是想,但咱们现在一穷二白的,离了府拿什么养家?我想着大人调任,二老爷不一定会调任,到时候府里这边会分派家丁到二老爷的手下,我想着你成了小厨房管事,主要是为了伺候两个姐儿跟哥儿,你会被分到二房这边。到时候我给周教头一些银钱,让他将我跟竹枝也分派到二房这边,咱们一家留在蜀地,再熬个三五年有些家底了再回乡。”
张秀芳听着这打算倒是挺好,但这一切都基于二老爷不调任的前提之下,就担忧道:“二老爷也调任了,咋办?”
“那就没法了,咱们不能跟着主子调任,要是调到北地去了,天南地北的再想回蜀地就难了。”闻狗儿想着,好不容易跟着主家回到家乡,再不能离乡的。
张秀芳握住闻狗儿粗糙的手道:“也罢,不过是吃吃苦头罢了,咱们两个我会做吃食,你会赶马,到时候再找个主家干活,将几个孩子养大些,咱们再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