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说她是皇后。
天下人说,他篡位,肯定是要改朝换代.......
可他哪里还有子嗣后代?
可他到底哪里还有什么子嗣后代?
他一双儿女,早在数年前便没了,他的发妻也没了。
他们将他留在了这片从未仁慈的天地里,甚至没有回家给他解释一句的机会。
天地早早就惩罚过他了。
天地早早就惩罚过他了。
如今少帝回来了,且还成了亲,他倒是,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袁朗撑着案牍起身,对上面前那双隐有些震颤的眼睛,又露出一个略有些虚弱的笑来:
“你如今既已前来,小爱肯定就在不远处观望,想要先试试我的心意,对吧?”
“不必试探,我去内间给你取布防图,我下令开凿设立的几道险关,肯定能助你们很快反攻北朝。”
险关?
什么险关?
杜杀女脑袋茫然了一瞬,一时也没有想到反驳对方言语里的不对之处——
毕竟比起谁是起兵的人,今日面前的景象和人,已经完全超过了她的想象。
老者的身影蹒跚朝内走去,他身上只披着一件昔年的旧衣,衣摆与膊肘处都有些针脚细密的缝补。
衣服很久,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直没有丢,反而是时时披在身上。
杜杀女盯了几眼,到底是问道:
“你从何时起下令开凿的险关?”
老者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