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加上数千马匹,怎么着也得有浩浩荡荡一群,这一路着实是扎眼的很。
杜杀女原先没想到金陵的情况会如此好,故而也只准备快脚行军,可现下的情况,明显是不能再强攻了。
如此,外周部的兵马入京都,总得有个名目借口——
勤王,靖难,清君侧......
这些都是史书上比较常用的藩王带兵入京的借口。
人家可以,她挑选一个用,应当也是可以......?
杜杀女望着小元隆发呆,浑然忘记了如今小元隆在谁的手中。
她自然是看元隆,可架不住有人以为她在看抱着元隆的陈唯芳!
“好,挺好。”
一阵咯咯咬牙声响起,出声的是坐在上风口给杜杀女烤肉加挡风口的痴奴。
痴奴瞪着不远处的陈唯芳,手上滚着木棍,炙肉在椒树枝上被烤地滋滋作响。
杜杀女闻言,眼前当即就是一亮:
“乖奴奴,你也觉得可以?!”
乖奴奴说可以,那想必就是当真可以!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痴奴没想到自家妻主原来还真当真了,指尖稍稍一顿,若幽似怨地翻了个白眼:
“可以,当然可以,只要胆子大,干什么不行?”
“只是妻主可有想过,您这一路带兵,全程没有打任何旗号,一直到金陵门口,才说自己是来救援......”
“这就好比有一个人,带着一把刀,已经偷偷摸进了咱们的家门,猛地和卧房里面的你我对上眼,才说自己是来献刀的.......您自己信吗?”
好耳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