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兵卒若一死,马谁骑?
总不能就任由马匹随意乱跑丢吧?
故而正常冲锋的骑兵身旁,还得跟着一名备骑。
意思是,若是冲锋的骑兵战死,另一名备骑便能立刻补上原先的骑兵空缺。
若是马匹实在难得,除却主骑之外,一匹马平日里备上两名备骑,也都是十分常见的事儿。
除却如此,若是重骑兵,为防止骑兵冲阵时被流矢射中,往往还得配备一名甲兵随行掩护。
当然,还得有一名厮役/跟役,帮驮甲、披甲、看马、拿兵器......
这个属于后勤的辅兵,与只做饭的伙头兵还不太一样。
故而一骑,除却原本冲锋的骑兵,标配带个三四个人,是十分正常的事儿。
如此一来,原先少少的‘五千’,展开来,得有多少人?
杜杀女心绪回神,口中问着金陵,却是不由自主往后张望了一圈——
长风舞旌旗,身后兵卒连绵成一条望不见头尾的长队,不过两万兵卒,铺展在旷野之上,人潮竟重重叠叠,一眼望不到边界。
陈唯芳自然瞧见了她的眼神,暂时掩下没抱到元隆的失落,沉声回话:
“回明主的话,尚有两日路程,且待到兵临城下,也不可即刻开战,先要安营扎寨,整顿队伍,探明城防,安顿辎重哨探......”
“仔细算下来,最早也要三日之后,方能排布妥当,发起攻势,谋夺金陵。”
杜杀女闻言微微颔首,没有多言,一抖缰绳,继续驱马前行。
一路自邕州北上而来,沿途所见大多尽是凋敝荒寒——
村落残破,田亩荒芜。
人烟寥落,满目萧条。
若是再惨烈一些的情况,说是尸横遍野,也不为过。
故而各处的风景,本都差不多,更没有什么值得细看的。
可如今杜杀女环顾四周大量后,忽然眯了一下眼睛,忽然出声道:
“不对,不对......”
“周围,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