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
撷芳那样的心性,撷芳那样的心性......
黄石公慢慢将捂着胸口的手放下,起身朝着杜杀女深深一礼:
“荆州黄石,见过主...明主,方才不知您的身份,多有失礼,请您莫怪。”
果然方才是不知道!
阿芳怎么能不说呢?
总不能是憋着坏,准备等着看师长出丑吧?
这事儿若是换另一个人,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那个人若是阿芳......
八成就是了。
杜杀女快走几步,赶忙将面前这比她阿爷都大的老人家扶了起来:
“无事无事,我如今细细想来,同您这般相遇,倒也有一番别趣。”
“您是准备与我同去阅兵,还是留下等候?我其实还有些想看您那本《黄石游记》......”
黄石公早在杜杀女提起少帝之母时,便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如今听闻末尾几字,当即轻叹了口气:
“撷芳果然信任您,竟连这样令人耻笑的玄事都能通禀于您.....”
“老朽不通兵法,昨夜同老妻汇合,已听她说了一遍城外练兵事宜,您若不嫌弃,我如今便回家去,默写此书。”
这回来得焦急,依照他昨日逃难似的投奔方法,也不可能带过多书籍。
更何况,还是那样玄乎的自传。
万一遗失,落入旁人手中也不太好,故而自然是离家前便尽数焚毁。
如今这位新明主想要,自然只能重写。
杜杀女那管这些,只知道自己离痴奴与阿芳正确的时间线又近了一步,当即大喜过望:
“好好好,您愿意如此,当真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