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家人都叫什么名字?”
黄家老二仍是搓着手,乐呵呵道:
“我家大哥叫黄躂,我叫黄尔,我两个侄子分别叫黄刈,黄児,我大闺女叫黄昭,剩下两个孩子的名字刚刚报过了,女孩叫昭妹,男孩叫昭弟......”
好消息,不是重男轻女。
坏消息,那些字,杜杀女也不会念不会写。
更好的消息,黄家老爷子一看就是学富五车的人。
更坏的消息,黄家除了黄老爷子以外,好像都是庄稼汉。
杜杀女服了。
杜杀女这回是真的服了。
不过也正是这口服气,回过味来才不由得莞尔。
杜杀女无奈笑道:
“好,仔细想想,其实也是好名字。”
“阿芳,你师长一家的脾性倒是让我生了亲近,好好安置黄家人,等安顿好,我带元隆过去蹭饭,好好接风洗尘一番。”
陈唯芳颔首以对,黄刘氏隐约感觉杜杀女对自家老头子昔年徒儿的姿态不太对,可又说不上来何处不对。
当下,老太太也只以为是徒儿媳妇管家严明,不敢多说,连忙带着一家子逃难似的大大小小,躬身告辞。
杜杀女没有起身,只在原地喝了一盏茶,等着陈唯芳安顿好人回来,才略有些揶揄道:
“我还想见识见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但我们阿芳的师长呢!结果折腾半天,师长也没来,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快快快,如今得闲,不如快同我仔细讲讲你那师长,与这双能作为信物的鞋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 ?菁茅:也称苞茅,荆州自古以来最重要的特产之一,专门用来过滤祭祀用酒。“包匦菁茅”,楚国向周王室的核心贡品,齐桓公伐楚,理由就是楚国不贡苞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