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幕僚皆是神色骤变,彼此对视,面面相觑,眼底满是震惊与错愕。
谁也没有想到,老幕僚思虑良久,最终拿出的破局之法,竟是让荆州牧嫁女联姻,自降身段交好边陲邕州。
一时间,书房内再度陷入纷乱的议论氛围,人人神色各异,心绪翻涌。
萧衍闻言,脸色亦是铁青,不等众人议论完毕,便率先厉声爆喝出声:
“荒唐!简直一派胡言!”
“我膝下长女,今年方才十三岁,年幼未及笄,尚且懵懂无知,如何能够远嫁边陲,送去邕州联姻?此策根本行不通!”
怒火翻涌之间,他更是满心愤懑,语气愈发凌厉:
“再者说,如今我荆州周边八州,皆已与我缔结盟约,共抗北蛮,同盟之势已成。各方盟友虽定下盟约,却终究是初结同盟,根基未稳,彼此尚且未深交。”
“眼下我方派去邕州的信使音讯全无,生死未卜,明眼人都知邕州刻意刁难、暗藏私心。我若在此时自降身段,主动送女远赴邕州联姻求和,传扬出去,八方盟友必然以为我荆州怯懦畏战、忌惮南疆三州!”
“届时人人轻视于我,同盟人心动摇,众人皆低看荆州一等,日后何以统领诸州、抗衡北敌?!”
一番厉声斥责,掷地有声。
满室幕僚无人再敢多言,纷纷垂首噤声。
老幕僚被萧衍当众喝骂,苍老的身躯微微一弓,唯唯诺诺,唯有满心长叹深藏心底。
书房之内再度沉寂,僵持片刻后,一众幕僚纷纷出言献策,七嘴八舌推敲局势、商议对策,试图寻出一条两全之法,打破眼前僵局。
有人主张暂时按兵不动,静观三州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