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老幕僚眸光深邃,语气添了几分凝重的穿透力:
“老朽半生阅人无数,深知那位名臣绝非甘于闲居山野、隐世终老之人。他是天生的臣子,若有腾青云之势,一定会借势而起,力压众生。”
屋内众人屏息凝神,尽数静心聆听,无人再发一言。
老幕僚目光望向南疆舆图,语气沉沉,颇有隐忧:
“他若无人辅佐,无主可依,断不会贸然搅动南疆局势,更不会费心费力串联三州、布局割据......”
“如今邕州敢逆势而为,广、琼二州甘愿俯首听令,三州尽数听其调度,步步抗衡我荆州联盟……”
“如今,只怕他已寻到了自己决意辅佐的主公。”
一语落地,满室俱寂。
陈唯芳可怕吗?
自然是可怕的。
可令这般毒士俯首的主公,又该是什么样的人?
荆州府所要防范的,从来不是单单一个陈唯芳......
还有他背后那位名不见经传,却可以在天下人眼皮子底下串联三州的猛人!
荆州牧二话不说,就要同这样的人为敌......
况且,可别忘了,北边还在虎视眈眈呢!
难道非要搞一个腹背受敌,才肯罢休!?
那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