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去吧,我累了,先睡一觉.......只要妻主知道回来就行。”
什么话!
什么话!
她只是去送个小哑奴儿,难道还能留下和阿芳睡觉吗?!
杜杀女无奈,可元隆似乎当真是委屈的厉害,竟难得开始抽抽噎噎:
“芳芳......呜呜......芳芳......”
嘴嘴疼。
手手疼。
脚脚也疼。
浑身被挤得都疼!
要芳芳,就是要芳芳!
小哑奴儿闹得实在厉害,杜杀女无奈,眼见无法将痴奴叫醒,便只能自己摸黑开门而去。
此夜无烛,月色卷廊。
杜杀女还是难得撞见如此盛大的明月,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便摸到了自家阿芳卧房门口。
出乎预料的是,这个时间点,屋中竟还点着烛火。
杜杀女心中一动,对怀中泪眼盈盈的小哑奴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学着话本子里常见的桥段,用手指捅开了窗纸......
元隆眨巴眨巴眼,明显也是来了兴趣,也随着杜杀女的动作开始窥视。
母子两人埋头一顿猛瞧,不过事实证明,话本子就是话本子。
想要瞧见屋子里的动静,至少得先清楚屋子里的人究竟在何处。
纸窗豁口位置开得不对,除却只能窥见屋内昏昏,根本看不见什么东西。
再加今夜外头月色比烛火更明,杜杀女这一番举动,不但是没有看见什么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东西,反而是令屋内的人瞧见了她投在窗上的身影。
一道压抑到了极点的脚步声几下轻响,随即便是陈唯芳那熟悉的温厚嗓音:
“你们母子两人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偷偷摸摸做什么?”
好嘛!
她都还没瞧见阿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