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躬身奉酒,玉盏相碰,清酒漾起微澜。
有人举杯叙旧,言笑温雅。
有人浅尝珍馐,低声论谈。
檐下丝竹轻扬,曲调舒缓,衬得满座欢洽。
佳肴次第呈上,香气漫开,众人尽得宴饮之乐,欢而不肆,盛而不乱,一派宾主尽欢的景象......
只可惜,始终没有陈唯芳的身影。
杜杀女越瞧,心中越发疑惑,正色道:
“......真吵架了?”
“吵得多大?令阿芳这么重要的日子都不露面?”
不能吧?
这两人素来关系比她和鱼宝宝都好!
痴奴仍是没有回答,只是垂眼叮嘱道:
“今日算是家宴,故而只请十数位宾客。其中虽大多官位不显,甚至还有一位佐杂官出身的小书吏,可这些人都是这一年多里,阿芳呕心沥血在州府里挑出的可用之才。”
“阿芳既已下帖,便是希望借此宴笼络人心,令他们成为日后辅佐您的良才,最好还是妥善......”
杜杀女细细听着,又见他虽没提起同陈唯芳如何吵架,却还是声声唤着‘阿芳’,到底是松了一口气:
“这些事我心里有数,方才我带着元隆已见过不少人,还广敬了一杯,这才开宴,只是你没来,故而才没瞧见。”
“阿芳到底怎么了?”
痴奴听到前面正微微颔首,听到后面,面色又差了些:
“.......死了。”
杜杀女:“......”
杜杀女:“......啊?”
什么玩意儿?
什么玩意儿?!
她没听错吧?
她就出来一会儿的功夫,她那么大一个香喷喷的阿芳就死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