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高地阔,穹下隐隐可闻暖意盈盈。
只是他们离那场热闹......
到底还是太远了。
婚宴上的笑语,传不到此等僻静之地。
故而天地间最后一丝呓语,便只有当下两人可听。
占娜丽对上不远处少年那乌黑发亮的眸子,沉吟许久,到底是认真开口道:
“阿弟,你外祖教你做人,做凉膏,可却肯定没有告诉你另一个道理......”
“喜欢和爱,注定是不一样的。”
占娜丽放下摩挲骏马鬃毛的手,一步步靠近欧阳安。
她身形比寻常女子健硕不少,故而十分轻松地一弯腰,便在欧阳安惊诧的目光中,直接将人扛上了肩。
欧阳安这回是当真傻眼了,正想呼救,下一瞬天地反转,已稳稳落在了马背之上。
占娜丽同样干脆利落翻身上马,环过欧阳安,捻起前头的缰绳,吹了一声响亮的马哨:
“我和你其实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无奈被迫多了几个蠢到不知凡几的兄弟姊妹。”
“没人比我更清楚娜丽黛的心性......她从小生长在柬地,或许会为外来者而短暂移开目光,且有所眷恋,可那份喜欢注定持续不了太久,因为他们二人之间的利益本就不同。”
娜丽黛从小被惯坏,自然觉得天大地大,只要母亲长姐在身旁,一切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