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胶州才有的果子,胶州如今是四王子统领的地盘,那一箱也是四王子先前特地派人日夜不休给您送来的,不过也只有一箱,您昨日吃的那一盘,应该是最后的......”
这话,赫连勃勃明显是不爱听。
赫连勃勃抬手打断裨将的话,随口道:
“去信,让他再送。”
“你再亲自从我私库里取一箱珠宝,给我这位兄长送去,告诉他我会记着他。”
被自家都统‘记住’,那可是比珠宝更贵重一万倍的礼物。
裨将不必想都知道那位素来不起眼的四王子会有多开心,不过心中又有些叹息——
都统只说起含桃,只说起珠宝,却没有说要回家的事......
想来,当真是心意已决,至少当下不准备回家了。
都统做的决定,素来没有人能够轻易更改。
只是不知这一回,究竟还要打多久,又到底打到什么地方才算完......
都统,又究竟怎么样,才会不觉得无趣。
裨将叹息,抱拳应声,正要退出。
恰在此时,帐外一道脚步由远及近奔跑而来,一下闯入帐中。
小兵大口大口喘气,脸色煞白,却比不过裨将的脸色难看。
裨将深知今晚没有什么好事儿,都统本就心中烦闷,生怕莽撞的小兵引来的怒火牵连到自己,连忙呵斥道:
“你这慌慌张张,一副懦弱兔子的模样做什么!”
“往日都统都是怎么教你们的,你难道忘记了!”
都统喜欢学习冗长的礼法,也讲究规矩。
平日里底下人又是学汉人们的官话,又是学兵书,学的一个头两个大。
若是不学,或学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