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才两个州府......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肯定是出错了......”
......
深宵寂寂,一点清响。
赫连勃勃吞下最后一口甜肉,随后将瓜皮扔在一旁,英挺的眉眼之间,却仍没有半分松懈或宽宥。
风华初成的青年垂眸看着矮案上铺陈的疆域图,几息之后,才用指尖点了点一处方位:
“果然有错,是你在骗我。”
“这座城池不是我一个多月之前就打下来了吗?当时咱们的重骑吸引城中主力,其余轻骑兵分两路,两面夹击包抄,迫使城中百姓弃城,渡水南迁......”
“先前,我们还在此城中行过庆功宴,我还嘱咐可开府库奖励先锋勇士,如今此图之上,你竟没有将此城归类为我方疆域?!”
已打下的疆域,不归属于自己,那还能归属于谁?
裨将连这种东西都能弄错,究竟是无能......
还是刻意延怠战机?
难不成,还要他重新掉头回去,再攻打一遍已破的城池?
赫连勃勃神色还是一贯的散漫,言语也并没有十分激烈。
只是这言语落地,一旁栖于鹰架的海东青,却似感知到什么,骤然睁开双目。
一双眸子鹰觑鹘望,分毫动静皆无法逃脱。
裨将心中有苦难言,抱拳单膝下跪,团成一座小山后,方才操着乡音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