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杀女只得歇下想起身的动作,认命般道:
“天杀的,我和阿芳小葱拌豆腐一般清清白白,怎么被你这么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成了我心里只有阿芳.......”
若让阿芳听到,还不得好一番寻死觅活?
心中这么想,嘴上却不停。
杜杀女就是这样的人,虽明知痴奴在玩什么把戏,也知他是什么样的为人,可无论多少次,都愿为其神魂颠倒。
烛火衰微,情欲兴盛。
杜杀女抬头亲了一口自家乖奴奴:
“况且,我早知道我若去寻阿芳,你肯定也会跟着来。”
“什么更在乎谁,索性家中就这些人,不同你们说还能同谁说?”
痴奴的气声轻喘了半口,这才算是‘勉为其难’被哄好:
“这几日阿芳带元隆辛苦,今日元隆认字也累,夜已深,如今去少不得会吵到孩子......不如明日,今夜我先同妻主说说其他您或许会感兴趣的事吧?”
换做旁人,听到这话估摸着只会猜想各种情话。
然而,杜杀女偏偏不一样。
饶是如今已经只差一点星火,便能焚身碎骨......
可在这样的境况之下,杜杀女嘴巴快过脑子,下意识吐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难道阿奴是准备和我好好讲讲那位少年成才的天下名将,赫连勃勃?”
痴奴:“......”
杜杀女:“.......?”
原本热络的被窝好像隐隐有些丧失温热。
两人面面相觑,杜杀女终于后知后觉,察觉到一丝心虚:
“难道,不是?”
痴奴沉默几息,终于是气急败坏地翻过身去,连带着杜杀女身上的被褥都一趟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