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天的,惊吓总比惊喜多。
正在杜杀女满脑子在‘痴奴也是穿越者?’‘哇狗男人居然在我身旁伪装如此久’之间徘徊时——
哪里料到,痴奴下一句说的话,更是在杜杀女心中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这事说来久远,您不说,我还确实还有些忘记了呢。”
“世人皆称呼猛火油为猛火油,据我所知,只有另一人不同.......”
“前些年北蛮子刚刚用猛火油一扫边关,铁蹄南下之时,少帝的亲生爹娘曾应太宗诏令北上,探查如何对付‘猛火油’.......”
说起来,当年的事儿,也确实是离奇——
余遗爱的亲生爹娘,分明一人是名冠天下的女子皇商,一人是赋闲的太傅。
两人当年虽被派出,可因身份不凡,加之太宗重视,身旁都有重兵把守。
可偏偏就是在此等重兵把守之下,两人还是消失在了主帐之中,就此销声匿迹,生死不明。
而当年他们将军中翻了个底朝天,也只找到半张被焚烧过的牛皮纸.......
痴奴眯眼回忆着当年的往事,一字一顿念道:
“石,油。”
“猛,火,油,是......石,油。”
“速,去,寻,能,利,用,石,油,的......”
言语顿锋,戛然而止。
杜杀女心中重重一跳,一时五味杂陈,缄默许久之后,终是克制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先前那一觉睡得长,外头已然天黑,屋内更是昏昏。
痴奴还当真以为杜杀女在笑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本想听听她的心是否还在爱自己,可低头才发现......
妻主似乎不是在笑。
而是,在哭。
杜杀女心神早被自己往后要对付石油的事儿给吓得心神俱灭,如今听到这条‘遗落’许久的消息,再加上从前重重消息糅合,哪里还猜不到究竟发生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