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取【奴】,而取【奴儿】,便更是借用此意。
哑奴儿,哑奴儿......
谁能想到,一个话多无比,成日喊狐狸的臭脸小孩......
小名居然叫做哑奴儿呢?
杜杀女光是想想其中反差的可爱之处,心头便是一软,实在没忍住,又张开了罪恶的大口。
这一张口,便是又换来了一声惊呼——
“哑奴儿就哑奴儿!明主,您别老是咬孩子的小脸蛋!!!”
陈唯芳七手八脚从杜杀女怀中抢走襁褓。
新鲜出炉的哑奴儿似乎还以为两个人都在想他玩闹,顿时又乐不可支,连声唤道:
“糊腻——糊腻——”
“糊腻——糊腻——”
怎么还在喊!
这小名居然还真没取错!
这小祖宗配这个名字,何尝不是另一种‘贴切’呢?
杜杀女哈哈大笑,索性松开手去,任由陈唯芳气鼓鼓的将孩子抱走检查。
她结结实实笑了好一会儿,才隐隐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
自从听到她给元隆取好的小名之后,一旁的痴奴,便再也没有发出半点儿声音。
这是......
不满意?
杜杀女心头一紧,下意识转过头.
然而,等待她的,并非什么遍布血丝的双眼,欲说还休的姿态......
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香吻。
春日恰好,晴光恰好。
此间人,亦是妙不可言。
那吻一触即上,掠过唇齿之间熟悉的地带,直达深处。
最终,最终,直到天地暂歇,才博得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