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心上人,分明是我的!”
该死的南蛮人,不只地盘要抢汉人的,连心上人都要抢别人的!
这人见过她的模样,见识过她的美吗!
怎么就敢称呼她为心上人!
真是不知廉耻!
当然,后头这些话,禤飞星也就在心里骂骂,不敢当着人家面当真骂出声。
故而禤飞星身旁之人虽也有所察觉,却也没放在心上。
赫连勃勃显然更在意自己尚未见面的阿图玛的‘感情史’,甚至在意到了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先前不说你们中原女子不事二夫吗?为什么阿图玛孩子的身世会如此坎坷.......”
“还有,我们家阿图玛身旁到底有几个男子?还有还有,阿图玛孩子的生父你可知道究竟是谁.......”
问得如此详细,禤飞星当然以为赫连勃勃有些芥蒂,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无论先前赫连勃勃说的多好听,可到底是男人。
一个男人,怎么会不在意自己的女人曾爱过多少男人呢?
不过,这样也好。
他先前确实没有想到赫连勃勃会因为他的讲述,而如此荒唐地‘爱上’一个素未蒙面的女子,又会因此决意南下......
一切,都太唐突了。
让赫连勃勃因此对邕州,对那位遥远的【她】,失去兴趣.......
或许,是他能够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赫连勃勃此人太过疯癫,半个月攻占数座城池也可怖到了极点。
若能因此停止步伐.......
“她本就是花心的女子,都统。”
禤飞星收敛心神,到底是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