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奴下意识便想要遮脸,怎奈杜杀女心中早有计较,顿时又一阵心疼:
“你不必瞒我,阿芳都同我说了.......”
“你风寒尚未好全,又来看顾辐辏子.......”
痴奴:“???”
痴奴:“.......”
他算是知道妻主为什么一见到他就愁眉不展了。
合着他这个‘病患’,如今都是从别人嘴里才能知道自己生病!
杜杀女揉着手里那只逐渐暖和起来的手,软声道:
“我见你先前寄信也没特地说家中有何事,便当一切无事,还可休假......这回是我不好。”
“下次有什么事儿只管说,不必顾虑太多。”
两人不仅是耳鬓厮磨的爱人,更是举世无双的同类。
两人的感情一路坎坷走来,经野心催发洗礼......
有时,顾虑来顾虑去,反倒没什么意思。
杜杀女这话说得轻,但说得真。
屋内极静,四目对望时,甚至能听到院外陈唯芳逗元隆时的嬉笑声。
安宁呀。
当真是......好安宁呀。
杜杀女一片心安,甚至连痴奴都有些恍惚——
如今的他,好像确实是同从前不同了。
他有一个愿意哄着自己,捧着自己的妻主。
虽然两人滚过无数次床,可听到她说情话时,心中还是会悸动。
他还有一个十分软糯可爱,笑起来十分惹人怜爱的孩子。
孩子光是在他怀里眨巴眨巴眼睛,他就巴不得把所有东西都捧来给孩子......